伞家今天吃药了吗

——我听见了冰裂风起的声音。

【唐亚】海上风

短,老唐水警设定。亚亚被揍,老唐揍回去的故事。

那是一次有预谋的劫船事件,几乎全船叛变,促不及防。
亚瑟被绑在餐厅的一把椅子上,垂下眼帘来。他刚刚从电击后的昏迷中苏醒,浑身无力,只觉似在死亡之崖上徘徊。
视线并不怎么清晰。
头很疼。如同针扎。
外面已是深夜——一个安静的夜晚。风平浪静间月光柔和地跃进船里,如梦似幻。放在平时亚瑟会在这样的夜里小酌一杯回忆一下漫长的过去,而眼下他只能无助地靠在椅子上,独自承受着疼痛。
该死。亚瑟想。
奥菲尔死后他才发觉他本身是有预言能力的,同样被金色长笛唤起,想来是以前总与巨人预言家的声音重叠出现他才没有注意到——那是他自己的声音,轻轻呤唱着未来。
——可关键是这次出航前他发高烧,而这次航行又颇为重要他又决定还是一起去,在起航前他并未占卜。这天下午他才退烧,晚上就被人击晕了。他醒来时那反叛的船长面目狰狞,逼他说舱库的钥匙在哪儿,以及他长生不老的原因。亚瑟仅一声冷笑,对方就拉来了电线,缠在了他的手腕上。
剧痛。眼前昏黑,绿与红的色块闪闪烁烁。他愣是一声没叫,醒了又晕,晕了又被沷醒,他想,这回可能真完了。
他不知道酷刑进行了多长时间,反正这一次醒来已是深夜。为什么我还没死?他又一次唾弃起自己的生命力来。
好疼。
疼极了。
“哟,船王阁下醒了?”他听见有人在说。然后头发被人向后扯着,亚瑟不得不抬起头来,船长的脸在他眼中模模糊糊,“现在想不想说了?”
亚瑟轻轻喘息着,虚弱得眼睛都无法完全睁开。片刻后他用气声说:“不……”
“什么?”船长恼火地阴阳怪气地笑着,“小朋友,大点儿声!”
“我说……”亚瑟重复,他祈祷着绷紧了身子,“绝不——!”
他猛地一窜,重重撞在了船长身上!船长显然根本没想到这个虚弱至极的身体里还能迸发出力量一个趔趄。亚瑟失去平衡后连人带椅子摔在了地上,轻声笑起来。
然后——他感到有人扯起了他——又拉住了他的头发——啪!
腥味涌了出来,脸颊上火辣辣地疼。亚瑟泛白的唇被染红了。
“不愧是大西洋船王。”船长冷冷地在他耳边说,“留着你还有用,不然你早去见上帝了。”
亚瑟咬着血,仅是轻轻笑了一声。
船长把他的头狠狠甩向一边,站起身,高声说:“看起来船王还需要点教训……通电!”
死亡在亚瑟·冯·蒙哥马利面前停下了脚步。

“强攻开始!”
铁爪被抛上被劫的船只的船尾,马达声掩盖了钢铁的撞击声,几个敏捷的身影向上窜去。极危险,因为一旦被人发现,他们就会落入海中;又是夜间,一旦遇上洋流救都救不回来。
可他们依然要上。
他们是附近国家C国的水上特警。
领头的一个无声无息地跳上甲板,迎面一个背对着他的举枪的歹徒。他上前一步,在那厮发现自己前就一枪——麻倒大象的麻醉——给放倒了。
快点啊。
队友连接翻上船来,接连制服了几名歹徒。队长看了看表:“上头给了我们一个小时。大家知道——我们必须救出人质。不过,”他轻轻笑了一声,“这些杂碎,几分钟就搞定了。”
几人反身回去帮下一拔人上船,队长又放倒过来一个查看情况的。他带着人俯着身子快速出去,身后的小队紧跟。
人质在二楼餐厅里,劫船头子也在,想来防守相当严密。队长一边思索一边一拳一拦一枪使一个人进入了黑甜乡,他一挥手,带人迅速隐蔽。
——然后,一声被距离缩小的尖叫划过夜空,消失。
队长,即唐晓翼,大吃一惊,随后心脏就这般绞痛起来。他紧紧咬着牙,目光凛冽如刃。
亚瑟……亚瑟!

“OhGod…Arthur...wake up...please...Dear……Wake up!!Arthur!”
好冷。
“亚瑟……醒醒……亚瑟……求求你……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疼。
“为什么是你……怎么会这样……”
好困。
“亚瑟,亚瑟,不能睡……睁眼看看我……医生很快就到,亚瑟……”
我不能死。
我得呼吸。
我的心脏需要跳动。
我还没见到他。我不能死。
他紧闭的唇张开了,微弱的气流窜出。湛蓝的眼挣开一些,亚瑟看见唐晓翼的脸上,血迹斑斑,泪水纵横,失去一切的悲伤使他的双眼不断涌出泪来。
真是狼狈啊,晓翼……从没见过你这个样子……你在哭吗?你哭过几次?曲指可数吧……你杀人了?你从不沾血的……
你来了啊,晓翼。
“医生!”
亚瑟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安全了。
Fin.

点梗暂停,长弧致歉(18.2.9.)

三十粉了!!感谢粉我的小伙伴!!!
遵循lof的传统,再来终于放假了,来,三十粉点梗写文走起。
我是把咸伞。我为自己带盐。
占tag歉。

cp范围
《查理九世》
唐晓翼×亚瑟
唐晓翼×墨多多
or无cp文梗向

《萝铃的魔力》
皆可。毕竟是本命作。拿心爱它。

《全职高手》
叶攻向cp
双叶修(我究竟吃了什么奇怪的cp)
or无cp段子向

《Hp》
原著Cp
GGAD
顺带这里有点蛇黑……不接受斯内普相关。

其他
疯帽子×爱丽丝

以上w接受前十,毕竟这边只放两个星期orz
欢迎点梗!!!再次感谢粉我的小天使们!!!

【糖】刀了一下之后还是要甜一甜的

毕竟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写手。
#只活在结尾中的老唐。
#亚船长开船辛苦了。
#隐墨婷。

今天亚瑟不幸迟到。
他自己定的上班时间(八点),自己违反了,于是当他抱歉地笑着走进会议室时,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想自己看着才十来岁一向比钟还准时的老板竟然会迟到是不是要天崩地裂了云云。
亚瑟:实在抱歉。
亚瑟不是故意的。亚瑟一向比钟还准时。亚瑟向来遵纪守法。
他神态自若地坐下来,助理看着上司,还是忍不住问:“……蒙哥马利先生,您不热吗?”
亚瑟神态自若地在外界气温高达三十度时又竖了竖衣领:“谢谢你,不热。”
天杀的。他隔着衣领按了按领上的印记,唐晓翼那个白痴。
亚瑟迟到是有原因的。昨晚他的爱人把他按在床上尽极缠绵之事,激烈的感觉把他冲得只剩了迷离——完全忘了今天要开会。今早起床时那人还算有良心,准备了早餐,还把他送到了公司,以一个深吻做为告别,风紧扯呼了。留了亚瑟一人,望着在八点之后不紧不慢走着的时间兀自叹息。
……唐晓翼那个大白痴!!亚瑟腰肢酸痛,强颜欢笑。
还好今天的会议很顺利,两小时后接下来一季度的工作已按部就班。与会人员纷纷离场,亚瑟强撑着回到办公室,长出一口气,像个熬了夜的高中生一样放任自己趴在了桌子上。
“蒙哥马利先生,有几个孩子说找您。”助理刚走,又探头回来了。
“让他们进来就可以。”亚瑟头也不抬,凭本能说话。
来者当然是墨多多几个,他们听说亚瑟来这边主持工作,高兴地来找他。不一会儿男孩和姑娘与小狗就跑了进来,墨多多大喊:亚瑟!
然后他们吓了一跳。船王大人奄奄一息,身后电闪雷鸣。
今天天气预报不准啊……婷婷腹诽。这时亚瑟抬起头看了看这一帮已经比他还高一点的真·高中生,微笑道:“好久不见。”
“是,有半年了吧。”墨多多笑道。十五岁的他容貌俊朗,穿着白色的丅恤和旧牛仔裤,大咧咧地笑着,把自己扔到沙发上,“哦对,扶幽和虎沙,一个去帝都参加科技夏令营一个今天上篮球课,让我带声好。”
亚瑟点了点头,又趴下去一点。女孩比较细心:“亚瑟你没睡好?”
“是。”亚瑟疲倦地说,“超困。”
“哦……”婷婷的目光移向他的脖颈。亚瑟一个激灵,意识到自己刚刚把外套脱了(毕竟超热),可惜晚了。
婷婷:“亚瑟你要注意身体啊。”
亚瑟:“……”
墨多多妇唱夫和:“对啊,唐晓翼呢?要是你生病了那全怪他!”
墨多多一无所知。墨多多不知道自己触及了真相。
唐晓翼正在狂肝任务报告,突然狠狠打了个喷嚏。
Fin.

之前翻了翻十二册,看见安菲麻麻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回到海里生活双腿就会变成鱼尾……”(大致是这么一句记不太清了orz)
所以!也就是说!亚亚是有条件!变成人鱼的!
想想麻麻的出场!自带星光大道特效的那个!(什么)
原著向的唐亚人鱼梗,我男朋友在海里让开我要找他于是被推落海一睁眼看到条亚瑟鱼的唐×被绑了扔进海里变成了人鱼的苦逼亚。
嗯。什么颜色的尾巴好呢。
#深夜胡说八道系列#

【唐亚】冰海凝风

类意识流的亚瑟独白。私设多。结尾是糖。

[Pretend.]
我正在假装一切都很好。
但我知道,在我的天空之中本该永不停歇的风被冻住了。飞鸟纷纷坠落,雪般的灰烬落于焦土,向远处延伸过去的巨洋被瞬间冰封,天空之中长出狰狞的荆棘,覆压千里,从中绽出火之花。冰与火在我面前撞击轰鸣,我看见恐怖华美的爆炸在我身边俯冲升腾,然后一切都归于初始,似从梦境之中醒来又再次沉入,风凝,冰海,倒荆,炙热与极寒的咆哮。
我每每从这般不可思议的夜里醒来,汗水总浸透了衣衫。当我坐在床沿,交叉了十指支撑着头颅时,困惑了我十多年的问题总挥之不去。
他究竟——?
唐晓翼。唐晓翼。
那个十六岁的少年,身患重病,偏要对命运施以嘲笑,然后毅然转身启程,只知道把过去生离死别阴阳相隔爱恨憎求不得撇在过去,持了刀随了狼凭一股并不茫然的冲劲向前走,无所畏惧。
他果真是无所畏惧的,死神的镰刀架在颈侧,他偏要再次嘲笑一通,毫不犹豫沉入泉水之中,至此,未返。
我听到那个小岛发生的事时是在一个阴霾的下午,暗蓝正在将灰白交融其中;我坐在长桌的一头,几名高管正在发表各自的业务报告。一切按序平静地进行时管家匆匆走进来低声告诉我那场灾难——我猛然站起,茶杯被摔得粉碎。我想我那时的脸色一定很不好,会议室里的人以吃惊的目光都注视着我——我说,联系救援队,我要他们在半个小时内到那儿。准备直升机。
多少年没有过这样起伏的情绪了?几百年的岁月早沉淀了我的心。但那一刻我只想着他,唐晓翼——唐晓翼。
我只见到了废墟和灰头灰脸的几个孩子。我把那封来自墨老先生的信交给他们,我假装我很好。是,我没有再次失态。我只展现出了我对孩子们的担心,我无法向任何人表述在那一刻清晰明了的感情。我仅是注视着那些废墟,然后用一句“没事了,走吧”来了结一切。
那天夜半被唤醒,孩子们担忧地围在床边。他们说听见我在哭,是,我早已泪流满面,眼睛涩疼。
失态。哭泣。我大约疯了。
后来我被怪鱼咬伤,浸在灼热的昏迷中,冰海就在我脚下,天空与海洋被整齐地竖切开来,死寂笼罩了蓝白与灰黑。有个人站在海的割面边,向前走了两步,一跃而下跳入那片灰黑的虚无之地,衣袂在我努力挽留的指间化为细光,熄灭。
我知道那是唐晓翼。他离去好久了。
我假装我很好,我假装我和孩子们一样相信着他会归来,心底却是凝风冰海。未知。

[Truth.]
我爱他。我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他。

[Futher.][终末]
一个美丽的七月,我站在机场候机处,望着他被人围着大步走过来。我平静地走上前,在他开口前就吻上了他的唇。
我听见了冰裂风起的声音。
Fin.

#论为什么月先生要飞起来#

大概是因为胳膊短。

#粉似黑##黑遍全魔卡#

【改词】唐晓翼你到底把我船钥匙放在哪里了

最大的遗憾是不会画画。
乱改词。
结尾有彩蛋!

唐晓翼你到底把我船钥匙放在哪里了

歌曲原唱 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
改词 伞家

昨天晚上 我走在甲板道上
突然想起 我没带钥匙
我打给你 二十六个电话
你没有接 你没有接
你回话了 (喂 亚瑟?)
叫我等等 (这会儿不方便!)
你办完事就回船 (真不行!)
可是唐晓翼 你这个白痴
你带着小队 去了圣斯丁
你到底把我船钥匙放哪里了
你到底把我船钥匙放哪里了!!!
(卡祖笛)
仓库找了 船舱也找了
连管家大爷 我也都问过了
你就是忘了 你就是忘了
我还等着去大西洋
DO的小孩真的那么可爱吗
只剩个头的娘娘腔真的那么可爱吗.
(卡祖笛)
凛冽的风 冰冷的雨
海神之子的怪鱼满地
我已经冻得不行
唐大哥你在哪里
Sancta maria sancta maria
让这个迷途的羔羊回家吧
钥匙啊钥匙 你快快出现
啦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 啦 啦 啦
大不了我自己再去重新换条船
重新换条船
(卡祖笛)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换十条
你就乖乖住在岛上吧 不用回来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换十条
人家很忙的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换十条
你就乖乖住在岛上吧 不用回来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换十条
人家很忙的
(卡祖笛)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换十条
你就乖乖住在岛上吧 不用回来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换十条
人家很忙的

后记:
你还真特么住岛上了。
还是水档房。
你不冷吗。
——亚瑟
——————————
大约是生命树时间线
抒发一下对温莎的感慨233

【杂堆】两个挺神的人

写着玩。就是想看原著向唐亚。
考前最后一码。散了散了。

对于墨多多来说,亚瑟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
大西洋不老船王,亚特兰蒂斯最后的血裔,DoDo伟大的(加重)赞助者,可以一当百,刀剑不入,神机妙算,半个神棍半个半仙,还会吹笛子。
挺好听的。
唐晓翼也挺神的。这位唐家最后的血脉,耍刀弄枪无一不会,上至砍树下至扮鬼左手牵狼右手插兜,每日放荡不羁哪儿都要走一走闯一闯,身患重病还要救人,一救救了一学校,自己挥挥衣袖泡水去了。
三年后,高高兴兴地站在他们面前把他们挨个槽了一遍。
在唐晓翼泡水前,墨多多知道他跟亚瑟认识,毕竟火车那回亚瑟也有份——能让叱诧风云的船王穿女装的也不是一般人。可那时还小,什么都不懂。
三年,墨多多早在社会的油锅里炸成了一根老油条,所以当他看到走廊拐角的一幕时才深藏名与功成身退,转头一嗓子把这个事儿公布给了小伙伴。
他看到,在走廊上,那扇浸在初夏的光中的窗子边,唐晓翼正把亚瑟按在墙上使劲地亲吻着。船王抓着他的胳膊,显然接受了。
那是个不热的下午,阳光特别好。

堆几个唐亚周末寒假码

女式晚礼服梗

巫师x精灵微童话

学校水管冻了,唐唐带着亚亚的水瓶跑了

红蓝围巾

抗战pore

孤魂野鬼唐x普通人亚

……不刀。绝对不刀。我要做遵纪守法好作者。我的唐亚只有糖和甜饼。

【唐亚】倒挂、生气、大不列颠百科全书与婚礼

一篇充满了抽风气息的玩意儿。

那时候唐晓翼已经从水里出来了。他噗哧一下从水里坐起来,正好看见倒挂——对,是倒挂,还抱着胸,的亚瑟。狼王站在他身边。船王阁下的头发也向下垂着,在风中飘了飘,然后他用唐晓翼最熟悉的微笑对着他,说了句:欢迎回来。
唐晓翼认为自己需要认真考虑一下再躺回水里的可能性。
这时候白狼扑进水里,溅起的水糊了老唐一脸。
后来唐晓翼才知道,亚瑟还真不是故意挂在那儿的。人跋山涉水找了他半年,暴霜露斩荆棘好不容易找到了,才迈了一步就被吊了起来——洛基的杰作,防火防盗防外人,还防了一个倒霉的船王。
亚船王也是感慨啊,风风雨雨走了几百年,然后在喜欢的人面前被吊了,真是崭新的人生体验。偏偏他拿少女心小心翼翼地喜欢的人看了他一眼,然后跟当年在那什么火车站里似的,狂笑。
笑得亚瑟都不高兴了。
亚瑟生气了!
船王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于是当唐亚二人回到人间(?)时,第一批迎上来的DODO小队看到的,是一脸醉生梦死的唐晓翼跟笑眯眯的船王先生。
DODO:???
一天的路程中,唐晓翼深切地体会到了一个道理。别人看来是微笑的亚瑟、微笑的亚瑟和微笑的亚瑟,那么其实这时是生气的亚瑟、生气的亚瑟和生气的亚瑟。①
唐晓翼:给跪了!!!!
亚瑟:给睡都不行。②
DODO:???
亚瑟不给唐晓翼好脸色看——指那种正常的好脸色——唐晓翼憋了两天也没道歉出口,两个人只好继续过生气和被生气的日子。
唐晓翼出水了,没回唐人街没回圣斯丁也没去协会,直接赖在了亚瑟这儿。亚瑟不管他,反正屋子多的是,你自个儿收拾去。
让唐晓翼收拾东西?还不如给他一刀。
然而生活不总是一帆风顺,该来的总会来的。这天早晨亚瑟见睡了两天沙发的唐晓翼一脸视死如归地上楼去了。他斯条慢理地吃了早餐也上了楼,却见那个只放了被子基本家具和唐晓翼的箱子的屋里没人。亚瑟撇嘴,径直向书房走去。
与收拾物什为敌的那位果然在那儿,抱着本巨厚的书站在桌边瞅。亚瑟走近一看,哟呵,大不列颠百科全书。
唐晓翼,你能的。
唐晓翼一脸看破红尘的淡然,翻了一页书。阳光洒在他身上,在发上晕出金色的光来,身上暖意缭绕。
然后他一抬头,看见船王正踱进房间。整一个健康的英国老大爷。③
他手一抖,书轰然合上,声音震天。
那那那那个——他结巴了。
那个?亚瑟扫他一眼。
我我我前两天天——对对对不起!!!
唐晓翼变成了唐晓红。
他紧张地看着亚瑟,只觉得自己这辈子就算已经死过一次也没什么卵用,道歉仍然是世界第一难题。今天唐晓翼此举有划时代的意义!他腹诽。
……哦,这就是你不收拾房间看百科全书的理由?
唐晓翼傻了。因为那金发的船王上前,捧过他的脸来,深深地吻了他。
吻了他。
他。
唐晓翼炸了。
他一把抱住亚瑟,抱得他双脚离地,热烈地回应他。一时间小小的书房冬去春来暖花开,樱花啊海棠啊玫瑰啊飞得满天都是。阳光跳着踢踏舞。
!!!唐晓——唔——你——
什么?你说啥?唐晓翼松开一点手,假装没听到。他看了看满面羞红不过任由他松松地抱着的船王,脑子飞快地转着。
然后他说:
亚瑟……
嗯?
你头发闪到我眼了……
亚瑟又炸了。他挣开对方,因为身子软一个趔趄,然后转身就走,全然不顾身后呼唤的男友。
我再理唐晓翼天打雷劈!他发毒誓!
六年后,墨多多在教堂里举起酒杯。“我代表DoDo恭喜唐晓翼先生和亚瑟·冯·蒙哥马利先生喜结良缘!”他说。
Fin.

这大约是不想写连载只想肝甜饼的一个系列。
文梗出处:
①:出自Hp写手轮回太太的一篇Hp同人。
②:出自《和玛丽苏开玩笑》,打酱油而已著。
③:出自眠狼太太一个虫铁短漫!在lof上也可以找到w
另:头发闪眼梗出自Hp格邓(GGAD)一个太太的同人,我忘记叫什么了……
以上。侵权私。周末见!